闻言,重寰这才抬起眸,直直的看了宁夏一眼。碧绿的眼眸,很清澈,凉凉的却又不伤人,宁夏从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映射出她严肃的脸庞。

        “是。”

        承认了,直接承认了。她瞪大眼眸,一口气吐不出来,咽得慌。

        亏她还准备了这么多说辞,竟然一问就应了。敢不敢再坚持一点?还是这种什么信息都不带直接承认了的钢管答案。

        宁夏不禁哑然,她长长舒了口气,又道:“你有什么目的或要求的,可以直接与我言,若是帮得上,我会尽量帮的确。这奴契就不必要了。”

        “你已经答应我了。”对方咬了咬唇,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快的样子。

        宁夏愣了下。她答应了?答应了什么。

        她突然想起来,的确,她当时好像是答应了对方的话,还说了什么“如你所愿”的羞耻话语。

        当时对方说什么来着,“想见她/他”,好像说想见一个人。

        宁夏那时候也不知怎么地,或是因为对方眼中的求生欲太强,一腔热血冲着,便应下。

        按她的理解,这人是想活下来,去见一个人。这下完全逃了出来,便完全不必依托宁夏,解除奴契应该是百利无一弊的要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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