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道友,我们有事,先行告辞了。就不掺和你们那些事了。”
重寰站起来,仍是低着头,额发遮着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宁夏有些担心。
那些人说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想着遮掩。听了几耳朵,宁夏便知道他们是在说剑奴的事情。
自那些人用轻蔑的话谈论那些圣脉的开始,重寰就不太正常。虽然脸被遮住了,可宁夏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波动,以及因为剧烈波动被牵引过来的愤怒。
同族被这样当成猪狗对待,他又怎么可能平静得下来。宁夏可以理解他的心情,却不知道从何劝解。
无论说得多么好听,事实是,当人感到痛苦的时候,旁人是永远都无法替他分担。
宁夏也不想说那些看似安慰,实质上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话来戳别人的伤口。
就让他一个人,静静地。悲伤也好,悲伤也罢,就这样静静地愈合,储蓄力量。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宁夏走到她身边,不经意隔开那些人,让重寰站在远离那些人的地方。掐了掐他的肩膀,示意他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番话起了作用。离开的时候,也没有不长眼的出言阻住,宁夏跟重寰就这样顺利地走到了大厅门口。
“下回有缘再见。还有,你的剑奴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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