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初说好要护着人家的,人都给揽到贪狼锏寮内,最后这么大个人竟在大本营被人偷了去,说来实在好笑,都叫他们羞愧得抬不起头了。

        一同丢失的还有寮内密室秘密封存却重兵把守的母剑。

        这样岂不是在他们贪狼锏脸上狠狠地打了两个巴掌,极响亮的那种。

        狼三匆匆派人通知坐镇寮内的贪狼锏,然后再携同闻讯赶过来的狼五赶到森林处寸寸排查。

        这回务必要将人带回去。

        外边搜查的贪狼锏众人颇有干劲,在森林里躲避追捕的万子铭就没这么好过了。当然充当肉票的宁夏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她的伤已经拖太久了,身上灵力空空,脑子里一片白花花的,一眼望去都是绵羊。可以说现在除了醒着的执念,就什么都不剩了,光只记得要醒着。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血越流越薄,体内存留的灵力稀薄得用刮骨刀都刮不下来,整个人又因为持续高热都感到有的飘飘然之感了。再这样下去别说坚持到逃了,别是在路上昏死过去都不错了。

        宁夏表面上镇定,实则内心慌得不行。尽量让空白的脑子都工作一刻,把思维捋顺。

        她曾想过自己等待救援活下来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但无论怎么推断最后都只能得到一个结局。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寄希望于别人救她了。徒劳无功,就是人家赶来了怕也是只能给她收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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