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失去你、但我觉得现在不适合在一起。」某个我们各自跟朋友出去聚会的夜晚,电话那头、喝了酒的你对着喝了酒的我说,
你说你要当兵了、不想被兵变,我沉默、没有说话,
但你应该要知道我不会这样对你的、绝对不会。
那句话仿佛点醒了我,再幸福终究不在我手里,你不属於我、或任何人。
这下不只蔓蔓,身边其他朋友也对我这段难以解释的关系存疑;他们希望我放下你、或者说放过自己,
「这些话都是藉口,我想他只是不够喜欢你。」电话里,妈妈对我说。
我开始思考,这一年以来我和你的一切,当局者迷的我觉得幸福,可是若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只会显得我很傻,没有名分、却Si守。
「站着茅坑不拉屎。」这是蔓蔓的见解。
小时候逛街看到喜欢的东西,在街上又哭又闹也希望爸妈可以买给我;
看到喜欢的零食,即便当时已经饱的肚皮快撑开了,还是想要买回家,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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