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过向后跳跃来躲避带刺的棍棒,但又一次直接冲进了另一只哥布林的攻击中。这次弗里茨不走运,背部一道灼热的疼痛线闪现出来。他还很倒霉,因为他没有穿着他的皮质马甲,他曾抱怨说:“太热了,根本没法训练。”他诅咒自己软弱如斯库格-史莱姆般的前身。
又一次打击来自侧面,这次是一根棍棒砸在他的大腿上,痛苦地麻痹了它。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到突破被包围的方法,逃离敌人的攻击范围,但发现自己没有空间来机动、闪避或躲闪。现在或永远,我猜,这是时候采纳Sid和Greg的建议了,弗里茨在他的恐惧感即将压倒他时妥协了。
他低下头,耸起肩膀,将脚放置于特定的位置,举起手臂保护他的头和颈部,然后步入迎面而来的长矛刺击。他笨拙地滑过长矛尖端,因此只轻微割伤了他的肩膀,并准备用快速的刺击攻击长矛持有者。他在错失机会之前抓住自己,反而将所有力量集中于刺击之中,将其转化为更像重拳。
拳头打中了,硬邦邦的,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声,打断了哥布林的下巴。弗里茨可以感觉到哥布林微小的针状牙齿卡在他的指骨之间,当他把拳头抽回时,他感到了一种奇怪的能量,就像当他学习“观察”一样。这次又击中了他,一道柔和的波动帮助塑造和引导他的力量,又增加了一丝微光到他的隐形辐射中,他知道他已经掌握了迄今为止一直难以掌握的技巧。
这不是完美的,但它有帮助。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向内收缩,肌肉和四肢似乎在压缩,盘绕成一团准备发力。打击落在他身上,但他尽可能少地移动躲避了它们,有时稍微错开,有时通过与打击一起扭动来减轻冲击力。当他被击中时,他还击回去,在攻击之间穿梭,向矮小的生物们投掷出紧凑而强大的拳头、肘部和踢腿,当他命中时,打断骨骼,劈开颅骨,并撕裂器官。
他推开人群,杀死或击伤至少四个哥布林,并使用他的石坑在试图追赶他的哥布林身上播下混乱的种子,将他们诱骗到一个新形成的洞穴中。弗里茨可以感觉到他的技巧和能力正在协同工作,支持他逃跑并在他们拥挤的人群中制造混乱。他可以看到哥布林们互相打斗的次数与击中弗里茨的次数一样多,如果不是更多的话。
但它们实在太多了。弗里茨感到一阵剧烈的刺痛,然后他的小腿肌肉被强有力的拉扯,他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环顾四周,发现其中一个更为魁伟的哥布林用采矿镐刺穿了他的腿,并且在另一只手中挥舞着一把锤子。锤子上闪烁着一种神奇的热光波动。弗里茨曾经见过伯特使用冲击打击足够多次,以至于他认识到哥布林正在瞄准他的头部,准备直接将其砸烂。他知道如果被击中,他就完了,永远地。
一声低沉、回荡的愤怒尖叫淹没了弗里茨和哥布林。他们在那一刻畏缩不前,停止了一秒钟的动作。这给了伯特足够的时间跳入战斗并将波纹拳头扔向笨重哥布林杂乱无章的脑袋。打击的力量把它头朝下地撞进泥土里,杀死了它。
伯特开始用拳头和脚踢打周围的哥布林,格雷格从后面冲上来,挥舞着那响亮的骷髅锤并通过他的黑色头盔大喊诅咒。骷髅锤在密集的哥布林群中是一个真正的威胁,它砸向成群的生物,将他们的武器、护甲和骨头打得粉碎,并发出可怕的力量和黑光。
弗里茨挣扎着站起来,拼命地寻找他的鱼刀,并听到一个高音调的尖叫声:“弗里茨,鱼刀来袭!”
他转向声音的方向,看见西德举着剑像标枪一样高举过头。风在它周围呼啸,西德松开手,让剑飞了出去。它几乎像箭一样飞翔,只是速度稍慢,但更具毁灭性地刺穿并撕裂了一排哥布林。被切断的细长肢体被抛向空中,血液从数十个小溪中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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