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刀的边缘切过了男人的肋骨,整齐地切开了皮肉,并在骨头上留下了凹痕。瘦削的男人痛苦地喊叫着,将自己扔向一侧,远离弗里茨锋利的武器。他低头看着伤口,然后瞪着弗里茨,他的静脉暴起并快速跳动,他的脸红了起来,他的面部扭曲成野蛮的狰狞。他的眼睛充满了无脑的愤怒,集中在弗里茨身上,他疯狂地嚎叫着冲向他。

        那个人迅速移动,他的肌肉因新力量而膨胀,紧绷在他满是疤痕的皮肤上。他扑向弗里茨,剑以狂怒的劈砍之势落下,弗里茨仅凭着控制良好的翻滚才险些避开。弗里茨刚刚滚到脚边,就见之前一直在他身后徘徊的人重新站稳,开始朝他冲来,切断了弗里茨的逃跑路线。

        弗里茨呼叫他的石坑,下意识地决定把它放在伤疤累累的男人面前,他正带着野蛮的挥舞追赶弗里茨。当弗里茨躲避另一个野蛮的挥动时,坑形成了,因为这个人踩踏得更近,试图继续他的疯狂攻击。当他的脚找到洞穴时,他绊倒并摔倒在粗糙的黑石上,他的剑从他手中掉落,弗里茨抓住机会,把武器踢出他的范围之外。

        弗里茨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一把斧头的弯曲部分朝着他的脖子挥来。他扑倒在地上,暂时将自己的鱼刀甩开,以免落在自己剑的锋利边缘上。他重重地撞击了地面,肺里的空气被挤出,但他没有让一点点喘息阻止他向一侧滚动,因为斧头以刽子手的姿势落下。斧头错过弗里茨,但咬进石头中,火花溅到了他的胳膊上。

        弗里茨抬头看着俯瞰他的身影,男人举起斧头准备再次打击,“没有伯特来救你,你就不那么强壮了吧?”他得意洋洋地说。弗里茨环顾四周寻找西德,看见他躲避另一道黑暗的闪电,同时不敢冒险射回箭矢,以免击中维罗妮卡。弗里茨咒骂着,摸索腰带上的东西,试图找到任何可以让他脱离危险的东西。他的手紧握住了一根骨头和略微粘稠的东西,他早已忘记自己有这个东西。他尽力不笑出来。

        弗里茨嘲笑道:“我不需要伯特来救我,不像你一样,需要两个朋友才能攻击这些女人。”他补充说,当这个男人似乎没有足够快地理解他的侮辱时,他还添加了“强奸犯渣滓”。那个留着疤痕的男人皱起眉头,将斧子挥向弗里茨的腿,而不是像躯干或头部那样更容易移动的地方。这个男人站在石头上,石头突然裂开,他的右脚掉进了一个新形成的洞里,打击偏离了目标。

        弗里茨再次向侧边滚动,但他能够快速地推自己起来并进入一个蹲姿,因为男人从他的挥拳中恢复过来。他没有浪费时间,他像青蛙一样跳跃,带着鲁莽的冲撞将男人击倒。弗里茨将重新发现的瘟疫猎犬牙刺入疤痕男人的腿部,当他们在一团混乱的四肢中猛烈地摔倒在地上时。

        他挣扎着试图从混乱的拥挤中脱身,但那个人实在是太强壮了,轻松地压倒了弗里茨自己的非增强力量。那个人轻松地控制住了这场即兴的扭打,将弗里茨按在他的更大的体积下面,他坐在他身上,用一只手臂将弗里茨按在地上。他举起斧头,准备砍向弗里茨皮革外套下的胸膛。

        弗里茨做了他能想到的唯一一件事,他用拳头打在男人大腿上突出的锯齿状牙齿上,将其推得更深,引发了一声痛苦的嚎叫,最重要的是,在短暂的一瞬间分散了男人的注意力,使他的手松开了对弗里茨手臂的抓握。

        他利用在沉没之环的街头混战中学到的所有狡猾、滑溜和狡诈的技巧,设法从那人的手中脱逃。弗里茨挣扎着爬起身来,快速扫视战场,试图了解朋友们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