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对于那些没有出生在富贵或头衔之家的人来说,还有更多的话要说,也许是他自己并不适合攀爬前方的路途。
弗里茨躺在那里,他的思想在他震惊的脑海中四处碰撞,重新评估了他对世界和自己在其中的地位的看法。你正在与死神搏斗,这不是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起来吧,傻瓜。压抑他的启示和他狂奔思维中的混乱倾向,他跳起身来寻找西德,希望他也没有像托比和简那样逃跑。
幸好,西德还在那里,但他很忙,因为锤子男人又有一支箭射进了他的肩膀,就在之前的箭头上面。
弗里茨可以看到这是一个输掉的战斗,对于那个拿锤子的人来说,他不可能抓住西德。
他在等待锤子男孩绊倒或失足,在那一刻,他将无法闪避,向他射出一支箭。现在,Sid不能提供任何帮助,让另一个男人分心并远离Steve和Fritz的战斗是他所能期望的最好的事情,但这就是他需要的全部。好的,我们开始吧,我不能输,Bert需要我。
弗里茨花了几秒钟思考和评估周围的情况,差点儿就要命。史蒂夫冲过弗里茨的鱼刀,向他的大腿刺去一把匕首。弗里茨退后一步躲开了匕首致命的下降,并且因为他特别注意到任何阴影,他把自己的自由手臂举起来并挡住了史蒂夫剑上的黑色盘绕钢刀片,正当它朝他的头部弧形挥舞而来。
黯淡的寒冷减轻了伴随着弗里茨前臂骨骼剧烈颤抖和仍然卡在那里的长矛头部的强烈疼痛。
弗里茨在痛苦中大喊,刀锋切入他的前臂,割断了鱼鳞护腕和下面的肉。有鳞的布料哗啦一声落在地上,冷冰冰地缠绕在他的肌肉和骨骼上。他视线暗淡,周围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
弗里茨咬紧牙关,举起鱼刀试图刺穿史蒂夫,而那张鼠脸的男人一把扯出他的剑,从弗里茨的胳膊上拔出,血液喷涌而出。
史蒂夫躲开弗里茨笨拙的攻击,瞥了一眼他造成的伤害,用迅速的舌头湿润了他的薄唇。他环顾四周寻找他的船员,但看到他们要么死了,要么忙于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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