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席时雪已停。
街道被积雪覆盖,路灯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多我裹紧围巾,呼出一口白气,忽然停下脚步。
“闻钲。”
他立刻站定。
她仰头看他,雪花落在她睫毛上,很快融化成细小的水珠:“谢谢你没把我当玻璃人。”
他喉结滚动:“你从来都不是。”
她点点头,转身朝保姆车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明天发布会,我穿那件灰蓝色羊绒大衣可以吗?”
“可以。”他答得很快,“袖口有点长,我让人改短半寸。”
她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钻进车里。
车子缓缓驶离,后视镜里,闻钲仍站在原地,身影被雪光勾勒出清晰轮廓,像一尊沉默的守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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