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掏出手机，打开加密备忘录，新建一行：
【事项：今晚十一点，拆除浴室镜柜后第三块瓷砖背面的窃听器。】
【备注：换装双频段抗干扰型号，加装红外感应模块——以防Zero某天半夜起身喝水，发现我在听他呼吸节奏。】
【另：买盒草莓味软糖。他上次说，甜食能缓解偏头痛。】
她按下发送键，将备忘录同步至云盘最隐秘的加密分区。
然后站起身，拍平裙摆褶皱，推开卧室门。
零正坐在床沿系鞋带，听到声响抬头看她一眼，目光扫过她微红的眼角，什么也没问，只把桌上那叠资料推过来半寸。
“安室透的卧底身份档案，第十七页，关于‘波本’代号的原始授权记录有误。”他指了指某行文字，“真实批准人不是黑田兵务官，是……”
他忽然停顿，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她眼底：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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