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出零的声音，年轻，清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
“……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命。明白吗？”
那是警校模拟战结束后的录音。她偷录的。录了整整三百二十七次，每次听，都会让阴暗值上涨0.3%。
她关掉录音，把笔放回抽屉，轻轻推上。
然后，她走到玄关，弯腰，从鞋柜最底层拿出一双崭新的深灰色拖鞋——鞋底内侧，用激光蚀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Zero，欢迎回家。】
她把它放在门边，正对着门口。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手腕，她低头看着自己苍白的皮肤下，青色血管如蛛网般蔓延。她想起零锁骨下那道新鲜的红痕，想起他解开第三颗纽扣时，喉结缓慢滚动的弧度。
她慢慢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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