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望着眼前的银票,一开始还有些疑惑,直到听见裴鹤安这番言语,面色瞬间涨红一片。

        家主这是把她当成三郎的相好,流晶河的花魁了。

        “阿兄,她不是。”

        裴栖越闻言便知道阿兄误会了,连忙上前解释。

        “阿兄,她是我三月前娶进门的新妇,不是什么花魁。”

        裴鹤安闻言,冷而薄的双眸再次落在垂落在地上的女子身上。

        薄唇轻启道:“抱歉,误会弟妹了。”

        桑枝没想到他会道歉,有一瞬间的受宠若惊。

        连连摆手道:“没,没事。”

        倒是裴栖越见到阿兄这番模样,心中悻悻。

        上前一步道:“阿兄,你今日回来怎得也不同阿母说一声,我也好在家为你庆贺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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