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在碗边轻轻一磕,发出细微的声响。

        孟菀青愣了一会儿,继而把头压得更低,用力扒了一口饭,将眼眶里那股汹涌的酸涩硬生生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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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孟菀青忙得脚不沾地。一边在母亲面前强颜欢笑,一边动用所有人脉,联系徐主任名单上的专家。

        回应大多令人失望。

        几位国际顶尖的权威,不是手术档期排到一年之后,就是明确表示肿瘤位置过于凶险,不愿接手。

        沈念雪的事业一直在国内,又是做自媒体行业的,人脉更广更杂。她找到孟菀青,说是京大的学长搭桥,联系上一个电视台的领导,他有医疗方面的资源。

        孟菀青把电话拨过去。

        “菀青啊,你母亲的事我听说了。我这边倒是有个门路,这样,今晚有个局,你来一趟,当面聊聊?”

        电话那头的男人语气热络浮夸,让孟菀青刚浮起的心又沉了回去。

        不必细究,也知道这样的饭局上往往是借酒精和人情的表演,未必真的能带来她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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