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派人送来一张支票。

        “宋观复,这是什么意思?”孟菀青终于短暂地拨通他的号码,她记得那时,自己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就到这吧,孟菀青。”对面的男人语气里听不出起伏。

        “那支票呢,分手费?”孟菀青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都发冷。自尊被践踏的滋味,她一早就应该料想到。

        电话挂断了,宋观复没再对她多说一句。

        最终,是送支票来的律师转述:“宋先生说,这笔钱是无偿赠予,供您支付在法国的学费及生活开销。”

        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孟菀青看着支票上的数字,这钱足够养活她整个下半生。

        半晌,她当着律师的面,将支票撕毁。

        “是啊,”童瑾点点头,回忆道,“他知道我也有留法背景,所以来找我。正好,我真的在你那个领域有相识的教授,就帮你联系了。怎么,观复没告诉你吗?”

        孟菀青摇头,回忆起被分手时那一天的画面时,她仍觉得胸膛里心脏如擂鼓般跳动,血液冰冷,喉咙发紧,一时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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