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她牵了牵嘴角,露出抹恍如隔世的笑意。
虽然这段感情最后以她被断崖式分手而狼狈收场,但提起往昔,仍旧有很多能回忆起来的悸动与美好。
“想起来了。”孟菀青放下筷子,喝了口杯子里的茶水。
“那车······”林登峰晃了晃酒杯,继续说道,“前年冬天,我妈开着出门,被一辆不长眼的货车追尾了。我妈肋骨骨裂,在家里养了两个多月。我爸生气,把车直接扔修理厂了。”
孟菀青静静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有一天晚上,挺晚了,宋观复突然打电话给我。”林登峰顿了顿,视线投向包厢角落昏黄的石灯,“问我那辆车还在不在。我说那车出事故了,撞得不轻,直接卖给相熟的修理厂了,估计这会儿都拆成零件了吧。”
“他当时……”林登峰眯了眯眼睛,似在回忆,“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突然着了什么魔,非要我把修理厂的联系方式给他。我以为他开玩笑,也没当回事,结果第二天一早,他真就找过去了。”
“那车被撞得挺惨,车尾全毁了,修理厂老板都打算当废件拆了。他硬是让人家把车留下,原样修好,多少钱都行。”林登峰扯扯嘴角,似笑非笑,“我这车进口的,停产了,配件不好买。大哥直接从德国订了辆一模一样的,说少的配件就从这辆车上拆,那修理厂老板都听傻了。后来车修好了,他也不开,就让人弄回他车库里停着。”
故事讲完,包厢里只剩下竹筒“咚”一声轻响,水满了,又缓缓倾覆。
林登峰转过头,看向孟菀青,目光里有些她看不太分明的情绪:“菀青,其实你去法国的这些年,大哥他一直——”
“林登峰。”孟菀青几乎是下意识地打断他,声音平静,像是听了段陌生人的故事,“过去的都过去了。我早就把那一页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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