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小警员机械般地交接后开口,动作言语就像是被设置好了一般,听不出来什么感情:
“江教授让我转交给您,说是不用再还交局里了,至于它最后的去向,还是由您自己定夺。”
“至于后续的清理和应对外界的舆论,我们会处理好的,也恭喜您通过实习测试,正式入职非自然调查局异常事物管理所特别行动部。”
警员的声音平静的有些虚幻,有点像作为局外人的客套,尽管这个贺喜有多么的不合时宜,戚哑感到有些头疼,随便敷衍了几句,那人很快地就走了,临走时还帮她喊了一辆回调查局的车。
雨停了。
天边初见朝霞,渐渐吐露出鱼肚白来,第一缕阳光拨云见雾,夜色的阴影逐渐消散,光的涟漪蔓延扩散,拂过城市雨后潮湿的地面和带有土与青草味道的人群,脏污的雨不会带来洁净,也无法洗清腐朽。
形形色色的黑色人影从身边擦肩而过,戚哑是这里唯一的亮色,也是唯一站在原地的人。一切井然有序,没有过多的慌乱与焦急,就像工厂流水线中自然运作的机械,不留痕迹地将所有端倪抹去。
邬江大桥的风很大,交通很快通畅了,除了固执的记者媒体们,围观的人群看着车辆驶出大桥,警戒线也撤了干净,忙活半天也没知晓个所以然来,自觉没趣也纷纷散开。
戚哑坐上了返程的车,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但脑中挥之不去的是【屠夫】尸体恐怖的山羊脸,七窍流血,皮开肉绽,她总计见过这张脸三次。
每一次都是面临死亡与恐惧,揭开羊脸的面具,底下是无数同学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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