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多么希望自己的身体能够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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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的沉默与寂静中,只有天花板的水滴入地板中的声音清晰可见。
“这些是什么?”
纪年靠在戚哑肩膀上,皱着眉看她翻阅那些记录在蓝屏显示器上闪烁着的文字。
戚哑看了一眼文档末尾的页数,她们只看了不到一半的内容,剩下的一半也不见得能讲完这个复杂的故事,线索应该是分段的。
“似乎是那位不存在的女孩记录在文档里的日记,里面包括了她的过去和经历。”
一个以“她”为视角的故事平铺着地在眼前展开,就像拨动电影进度条回顾了她从前以来所有的人生。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线索很直接,也很残忍。
因为这和把人剖开,将她的内脏和大脑掏出来切片,展示在镜头前给所有人观赏,欣赏她所遭遇的一切痛苦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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