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摄像头的镜片,她不动声色地默默扫视了全班。

        原本还算得上正常的场面一时间天翻地覆。

        不只是班长,所有身处这间教室的全班同学,似乎除了她,每个人的头都是闪烁着雪花屏的老电视机,脸上都有一个悬浮的巨大的红色叉号。

        它们的脖子上无一例外都绑有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连接天花板,所有人都在上吊,但没有这根绳子,沉重而巨大的电视机头便会掉到地上。

        一群群电视机头的尸体就那样挂着,风一吹,就像风铃一样摇曳生姿,沙沙作响。

        头顶的白炽灯管变成了发着红光的电线,饱经风霜的木质桌椅上布满抓痕,坑坑洼洼的墙壁上,簇满了暗色调的爬山虎。

        教室四周,都沾满了刺目的红色大字标语。

        [今日不肯埋头,明日何以抬头]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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