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哑本能地想触摸一旁的栏杆。迈动左脚,却感受到动作有一种阻滞感,才发现脚边有异物。
脚底有水。
整个车厢地面上都积累了一层薄薄的清透的水,干净到像无暇的水晶,积水漫到脚腕,澄澈的池水上还飘荡着几片粉色的小花,随着她的动作漾起一圈涟漪。
但是鞋子却没感受到湿,没有温度,水和她们像在两个时空,无法濡湿物体却跟随着人的动作活动。
窗外不知道何时洒落的阳光映射在水面上,斑驳的光影像敲碎的玛瑙,暖黄色的波纹粼粼闪烁。
车厢内部几乎全是白色,车厢外一片晴空,车座上坐满了白色塑料模特假人,大概率没有生命,因为它们动作完全一致,只是被人为地摆放在那。
不锈钢杆子上的透明把手还因为列车的前进在轻微晃动,前方一眼根本望不到列车的尽头,就连身后也一样,层层叠叠的相同场景堆积延伸,直至看不到的远方。
“……老天奶和我们玩虚晃一枪,至少我们来到了下一个游戏场景。”
戚哑还是安慰自己,转身扶了一把身后因为突然转变场景而感到不适的纪年,让她抓住一旁的杆子缓劲,而自己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手机的照相机页面。
……果然还是一样的德行。
相机的页面中,窗外漆黑的天空中布满黑白色的眼睛,脚底的池水实际是触目惊心的猩红色,就连漂浮的小花都变成了眼球,车座上的模特假人变成了歪七扭八的人体骨架,原本整洁白净的车厢原本千疮百孔,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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