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她的恩人,又凭什么走呢?
“我看他鬼鬼祟祟的,不像个好人,才出手。”他的嗓子依旧嘶哑,嘴里咕咕哝哝,说话时嘴里像含了几颗枣子。
李凄清把他的话在脑子里理一遍才听明白,听懂了他是在解释。
“无妨,他不是我的师尊,进院里来。”
墨玉闻言嘴角扯了个笑,转瞬即逝,在墨府,他不能笑,要是被李妈妈或者是墨家主母的侍女看到,必然会遭到一顿毒打。
“小贱种!你笑起来和你那贱货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当初竟然趁我怀孕勾引家主!这墨府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不准笑,来人,把他拉到柴房关个三天三夜,不许给他饭吃,也不许给他水喝!”
墨玉想起这些回忆眼神逐渐空洞麻木,他已经很久没笑过,在那个府里也没什么事情值得他笑的。
不过现在是在外面,他可以自由自在地笑,不会被打,也不会被骂。
“呵呵……呵呵……”他跟在李凄清身后,倏然阴测测地笑了起来。
“喂,徒儿,这斯已经疯了!你莫要将他引进家门!”怪物在李凄清肩头跳脚。
“谁是你徒儿,还有我的名字你从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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