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就这么在李凄清家住了下来。
白天他上山采药,李凄清就在家中洗衣做饭做女红。
在穿过来之前,她家苏绣世代传承,除了家里开的几家机械化纺织厂,她家也做高端手工苏绣纺织品,厂里还养着许多绣技精巧的绣娘。
她三岁开始接触苏绣,出师后绣技不输于她声名在外的母亲,一针一线在她手中好似变成了画笔,绣出来的绣品比画像还要栩栩如生。
她女红做的好,做出的绣品也受欢迎,拿到镇上贩卖几乎一抢而空。
当然,为了不被她娘发现她身体里的人已经换了芯子,她还要故意降低绣品的质量,但依旧不妨碍销量。
这天,她娘带着她的绣品早早地就去了镇上集市贩卖。
李凄清醒来,一推开窗就可以看见小和尚坐在枫树下冥想,紧接着他就会拿出木鱼诵经一个时辰,而后才会上山为她采药。
李凄清这些日子经常是被清脆的木鱼声叫醒。
听了一会木鱼声,再看小和尚这幅已然要坐地成佛的姿态,她突然想起一首天庭小曲《天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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