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儿那般新奇的样子,方夫子想到自她出生,他便将人带到临安,十六年来从未出过远门,忽然有些沉默。
陈子睿则是觉得来都来了,也不能半路回去,派家丁过去问如何渡河。
“老伯,我们要过河,多少钱一趟?”
坐在船舷上的老伯早就在观察他们一行人了,见他们衣着富贵,不似寻常人家,伸出五根手指,“五文钱一人。”
其实只要一文钱,甚至人多还可以再减一文。
知府家的家丁出手也阔绰,直接扔过去半个银锞子,老伯瞬间喜笑颜开,“贵人请。”
老伯撑着桨,乌船摇摇晃晃离岸,船里条件简陋,几人都有些沉默。
“贵人是去找人吗?”老伯倒是娴熟地搭话。
“对,你可知家住下五村的李陵?”
“这我还真知道,就是读书很厉害的那小子,他之前天天乘我的船,在船上还在看书,后来自个做了条船,读书人就是聪明。”
说着老伯还有些遗憾少赚了一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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