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鼓起勇气,神情恳切,“夫子,我——”
“李陵,如若是求娶的话那不必再说。”方义卿打断他的话。
“作为学生,我很看好你,你天资聪颖,勤勉有加,飞黄腾达是早晚的事,但作为女婿,李陵,容我一个爱护女儿的父亲不能把冉儿嫁你。”
虽崔珩之没有担当,七殿下品性低劣,但方义卿也不会将女儿随意许配给一个毫无根基的书生。
“我也是曾亲自到你家中看过的,你既无祖业可依,也无高堂可恃,虽有一腔苦读之心,一身立世之志,可你知道吗?即便你高中进士,几年俸禄未必能在京城买一处宅子。”
世庶之间的差距,并非他几年寒窗就能抹平的,赤裸裸的现实摆在眼前,险些将李陵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击碎,他指尖攥得发白,可不愿放弃。
“夫子,我自知出身寒微,配不上冉妹,但我愿意入赘。”
“我不敢求夫子现在就应允,待春闱过后,若我能侥幸步入前三甲,我只求夫子能给我一个机会。”
说完,李陵额头重重抵地。
方义卿静静地看着这个学生,沉默了许久。
之前从未想过的可能,抛开门第不谈,竟有几分诡异地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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