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金名帖上白云书观四个大字格外显眼,李耀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李母虽说李陵也在临安读书,但村里没人在书院见过他,都知道李陵家穷交不起束脩,村里人都猜他是不是跑到县里做工去了,拉不下读书人的脸面才说是去上学。
没想到李陵真在读书?还是那个门下学生都非富即贵,甚至出了个探花郎的白云书观?
李耀祖抓耳挠腮,想不明白,那个穷得纸笔都买不起,只能用烧黑的柴火在地上写字的李陵怎么会进白云书观?
而另边树下华服公子轻摇纸扇,则盯着那道绿色倩影,与同行人叹道:“没想到这临安盛出才子,连美人也是叫人见之忘俗啊,难怪我那七弟不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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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学院里,摆着数张柏木案,每案置端砚一方,松烟墨两锭,宣纸数张,可各宾客书写创作。
隔着道湘妃竹帘,里面环佩轻响,多是衣着精致的妙龄女子,瞧着诗场上的男子,低语浅笑。
今日难得盛况,女子也会来凑热闹。
通常一场雅集过后,便会促成不少姻缘,也被未婚男女戏称相亲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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