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断了,姐姐或许会难过一阵,但她相信一切都能变好。
“江程雪。”
纪维冬忽然开腔打断她。
她和姐夫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不,更近。
为了不让他离开,她的手指紧紧绞在他的手臂上,印出白色的甲痕。
像她固执地爱着姐姐的茧——
在他西装上织了出来。
却不大好看。
纪维冬给人的感觉总是很明亮,脸冷下来就很恐怖,并不是吓人,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高压。
江程雪望着他,心跳的弓张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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