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雪脑子里蹦出来没几句,有几句说几句,说到穷途末路的最后一句。
她说:“你一路过得几好嘛?”(你一向过得可好?)
纪维冬忽然缓声回她:“仲可以。”(还可以。)
江程雪看着他眼眸一愣,凝住了。
他们忽而都没说话。
这空间,像吱吱呀呀的唱片机,唱到高.潮处,唱针涩了,她不敢再往下拨。
江程雪手臂有根线,动荡的,痒得发凉。
她说不清。
一条禁忌的边界,在她脚边,她就要踩上。
她只觉得纪维冬某些时候很危险,是不怕僭越的危险,也包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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