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之灬我要和你说正事,你别闹我…”易思龄软绵绵地推他,胸口热热的。
谢浔之最后留恋地拿鼻尖逗了逗,抬起头来,温和地注视她,声音一如既往沉缓:“什么正事。我听着。不闹你。”
易思龄见不得他如此道貌岸然,如此装模作样,气得抬手捏住他作案最凶的鼻子,不让他呼吸。
刚才就是这鼻子绕着她,逗来逗去。
谢浔之:“”
这辈子没被谁这样对待过。
开了。
他被捏住鼻,也不拿口呼吸,就这样憋着气,眸色温润如玉,最后还是易思龄心软,怕把他憋死,松谢浔之终于获得氧气,氧气中还带着她手指残留的玫瑰香气,一没留神他猛地吸入,喉管呛住,咳了出来。
他觉得自己很幼稚,一边咳又一边笑出声,无奈地伸臂,一把将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的精怪搂在怀里,
低声叹,“昭昭,总有一天我会被你折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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