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年投这么多钱,怎么还会亏损呢?”易思龄问得很单刀直入。
谢浔之知道她很聪明,她有多爱玩,就有多聪明,他只说:“这就很复杂,牵扯到蓝曜内部的派系斗争,也牵扯很多利益,一时半会说不太清楚。每年有三个亿的专项资金,还有底下十家食品工厂的支配使用权,他们眼馋。”
“当然,也与品牌自身定位有关系,说白了就是老牌子不好做,老一辈的人不吃了,年轻人又不买账,消费者群体青黄不接。若是想要做好,得下功夫。”
易思龄明白,一年白给她三个亿,她也馋。
“为什么年轻人不买账。”
谢浔之沉吟片刻,给出保守的定论:“也许是产品理念保守,与潮流脱轨。”
蓝曜旗下几十家子公司,他对福娃娃的运营模式最多了解四五分,分不出心思管这些。
易思龄眼珠子转了一圈,噗嗤笑出来,意味深长地瞥他,“哦哦哦,我知道了,和你一样嘛!不愧是你家的牌子。”
她很善良,没有直白地说和你一样土。
l乃谢浔之面色黑沉,被她那不顾人死活又娇滴滴的笑声弄得哑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和易思龄讨论福娃娃,都能被她奚落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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