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叔笑得很得意,他可是少奶奶的粉头,这一点优待还是有的,“照顾您是我的职责,下次我给少奶奶汇报工作时,肯定为您多多美言!”
谢浔之冷冷地瞥他一眼,打开私邸套房的门,梅叔要跟着进来,替他熨烫明日出席会议的西装。谢浔之把他拦在外面,“现在有事,你一个小时后再过来。”
梅叔懂,“哦哦,好,那我给您放洗澡水?”
“不用。”
谢浔之利落干脆地关上门,梅叔被拦在外面,有些摸不着头脑。
东方式禅韵的私邸套房很宁静,在嘈杂繁华的闹市区中,宛如一种奢侈的避世。谢浔之把西装脱下,随意扔在沙发靠背,长指解开规规矩矩的衬衫纽扣,松懈地舒了一息。?虽然知道易思龄“别有用心”,但那两个字还是让他窜起一丝燥热。
本来对她的想念完美地克制在一百分之内,此时此刻超出一百分的界限,他感觉很难忍。
房内没有开灯,全凭窗外金碧辉煌的城市灯火照亮,露台仿佛在高楼与高楼的夹缝中,往外远眺,宛如置身钢铁森林。
谢浔之平息些许,保持理智的状态,给易思龄拨去电话。
易思龄正在和同事们聊天,试图转意注意力,可心底还是因为那句甜言蜜语而热辣辣的,谢浔之的电话就这样突然进来,把她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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