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两下,叠加在同一个地方,很温柔且敦厚的力道,不重,只是在这种浓郁气氛中,还是听着心颤。
这种力道远远无法留下印子,根本算不上惩罚,若是惩罚也太敷衍和不认真了,漫不经心地拍,
看那浪花一样的波纹,浅浅弹动。
谢浔之在歇息之前故意留了一盏昏暗的灯,调节至最小档,暖黄色的光晕晕地散开,比月色还要蒙昧,落在那颤簌的浪花上,别具一格地好看。
就连这盏灯都是阴谋。
谢浔之胡诌了一个理由。他表示最近晚上视力不好,能否留一点不影响睡眠的微弱的光,易思龄天真地嘲笑他老眼昏花。
“你才三十岁就老眼昏花啦?不过三十岁对我来说也很老啦!我才二十四,青春貌美,年华正盛,
风华正茂。”
她丝毫没有危险的预感,笑嘻嘻,故意气他。
谢浔之快被她无时无刻的调皮扎成筛子,克制而温柔地看着她,唇角有浅淡的笑意。
没关系,他喜欢她这样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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