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屹航只是想想,就觉得舒畅。
易思龄翻了个白眼,“才八十分?我还以为你天天挂个飞镖盘在办公室是有多厉害!”
害得她提前练手了一周。
黄屹航被她气笑,“行,你行你来。”
易思龄轻眯了下眸,手中的飞镖在指尖滚了一圈,钨钢的材质,触感冰凉。她走到黄屹航刚刚站过的位置定住,然后往后退了半步。就算是退了半步,距离也比她在伦敦玩过的每一场都简单。
黄屹航不懂她到这时还逞什么能,刚想说什么,就看见易思龄很利落地将飞镖投出去,劲儿很大,尖锐的镖头极速破开空气,甚至能听见风的声音,随后深深地扎进镖盘。
是他刚刚失手,没有射准的三倍区二十号,第一镖就是六十分。
紧跟着没有犹豫,第二镖落在上面一格,二倍区二十号,连成笔直的一条线,好似她只是随心所欲地玩游戏。
黄屹航:“”
才投了两镖,就赢了他。赢得随心所欲。
“黄总,第三镖就不投了。”易思龄捏着最后一支镖,在空中很轻地晃了晃,笑着说,“我说了是羞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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