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个。”他掌心收拢,苹果被牢牢地控在掌中。
易思龄委屈地呼吸着,气息紊乱,都染上了厚重的鼻音,“老公…”
“老公笨吗?”
易思龄连忙摇头,乖巧地能屈能伸:“不笨我老公最聪明了。”
她被他掌着,不停用拇指边缘出粗粝的茧子磨擦着尖喙,怎么还敢说他一个字?
谢浔之笑了笑,不忍心,若是让她一发不可收拾地泛滥下去,最后埋单的还是他自己。
水资源很珍贵,不能浪费。
但是看着她一双眼睛迷离又湿漉,还是忍不住,他半跪在她身边,手臂撑在她两侧,避免压到她肚子,所以整个上半身都悬空在她上方,吻不由分说地送过去。
这样的姿势令他背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贲张。
易思龄好烦,他又来吻她,吻得透不过气,她很轻地拍了他一下,他克制住,及时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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