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材显然比刚结婚那一年更为精壮而成熟,禁欲的这一年中,他的运动量是之前的两倍,
每一块肌肉都蓄满力量,也不知是在等什么。
他似乎并不着急,要等她彻底完全地恢复,直到五个月了,他还在忍。
易思龄笑他是忍者神龟。
父子俩玩了一会儿,谢浔之把小家伙抱到易思龄面前,“看见没有,小曜,妈妈是公主。”
“爸爸的公主,也是你的。”
小琮曜伸手去抓妈妈的头发,一双眼睛如纯黑尖晶石,清澈,明亮。
他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直到清晰地吐出一个词:
“mama.
J易思龄心跳止住,“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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