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渐渐大了,河面被吹得皱皱巴巴,对岸的柳树、野草、长梗花都斜斜地,往一面倒。
易思龄在冷风和酒热中,被受折磨,她忽然抬手打了一下面前的男人,横冲直闯地说:“什么意思啊,谢浔之,你是在钓我吗?
乃那一巴掌拍在他的心口处,像直接打在他的心跳上,身体有细微的颤动,这感觉接近瘙痒。
谢浔之为这种瘙痒而惊心,只能用故作严肃来掩饰,“没有钓你。Mia同学。”
他语气一板一眼:“如果我的举动有哪里让你不舒服,你告诉我。但我没有坏心。”
易思龄觉得他没意思,无声地哼了哼,嘴巴嘟起来,好半天才嘀咕出一句:“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漂亮”
“说什么?”谢浔之没听清。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漂亮不好看!”易思龄说得很大声。
谢浔之怔了下,旋即失笑,那双深邃的眼睛浸染笑意,严肃散去,多了几分风流倜傥,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
易思龄被他盯得很不自在,强忍着和他对视。
他好似从这一秒开始才正儿八经地打量她,但谢浔之知道并不是如此。从她端着背脊坐在那,手指捏着属于他的名片时,他就把她看得清晰,清楚,刻在了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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