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之强忍着闭目养神,可还是睁开眼,假装去找矿泉水,把中控台打开,余光自然落在另一侧。
她迷迷糊糊地窝着,也不知是否睡着,精心打理的长卷发凌乱地铺在肩上,眼睫安静低垂,很祥和的画面,唯有那张脸艳丽得有些诡异。
他就这样侧着头,看她,也不知看了多久,易思龄忽然睁开眼。
两人很自然地对上视线。
谢浔之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绷紧,平生第一次,做坏事被抓包。他吞咽了下,有些紧张。
“我准备拿水。”他装作无事发生,打开中控台,把冰箱里的小瓶矿泉水拿出来。
很明显,他的欲盖弥彰有些多余。易思龄眯了很短的几分钟,思绪还飘忽不定,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一点泪。
谢浔之用了过剩的力气,拧开瓶盖,清瘦的手背凸起青筋。
喝了两口冰的,他方得一丝喘息,手肘自然下垂,那瓶喝过的水就放在托架上。
“我也要喝。”
“我给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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