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好人。”易思龄肯定。
他是好人?谢浔之想笑。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冷漠,无趣,野心勃勃,他的温和很多时候是教养使然,并不是真心的。
谢浔之不打算和她讨论什么是好人,怕她越说越起劲,最好让她兴致熄灭,觉得他枯燥无趣,到了肯辛顿就下车,他就算完成任务。
“为什么说我是好人。”不过大脑和行为往往背道而驰,他越不能和她说话,就越想和她说话。
易思龄:“因为你今晚都没有找机会要亲我。”
谢浔之被她的大胆刺激得心口一跳,投去诡异又复杂的一眼,他怀疑她是装醉。
喝醉的人能说出这种话?
“我为什么要亲你。”谢浔之烦躁地闭上眼,小腹那团热在不停涌动。
易思龄不高兴地咬了咬唇瓣,“反正他们每次都找机会抱我,还想亲我,猥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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