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穗。
池桓礼感觉心脏快要从嗓眼口跳出来,那么热烈,剧烈,不容一丝抵赖。
他不敢说话,怕说话,她就消失了。
“你知道我是谁吧…”她被酒精侵蚀的声音中有微不可察地颤抖。
池桓礼点头。
“…可以吗?”她又问。
池桓礼不知道可以什么,点头,摇头,又点头,向来游刃有余的他,在此时此刻笨得像初出茅庐的高中生。
“那我当你可以了。嘘。我知道你要走,我不会拦你。”
对方很可爱地笑出声,凑过来吻他,彼此的唇瓣磨擦的那一刻,池桓礼感觉大脑中有沉重的钟声,“咚”一下,把他所有理智都撞飞。
他深吸气,发狠地把她箍进怀里,压在沙发上,更凶地回吻,舌尖侵略她唇中每一处馨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