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正式开始,KG的创始人毕梦女士穿着优雅的旗袍,走进光圈中,对宾客们说欢迎语。
梁咏雯就这样倚着楼梯,无聊地听着,偶而随大流为母亲鼓掌,指尖的水仙花在鼓掌时会微微荡漾。
开场白结束,主灯重新亮起。
梁咏雯的心在一暗一明间跳得厉害,好似有隐秘的丝线牵着她,她压下这种情绪,一抬头,就看见楼梯正下方站着的男人,双肩下意识地颤了颤,落在对方眼里,像一只胆小的兔子。
男人整个身体朝向楼梯的方向,很光明正大的姿态。高大优越的身型将西装撑得挺拔,黑色绘着水仙花纹的面具遮住半张脸,微微扬起的下颌,利落而流畅。
他身旁的墙上挂着一幅红色为基调的野兽派油画,粗矿凌乱的画面衬得他很斯文。
他居然来了灬梁咏雯的心跳加速,一时间都忘记了下楼,就这样呆滞地站在那。她看不清面具下的表情,只看见男人唇角勾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容,朝她扬了扬手中的香槟。
这是在示意他来了。
梁咏雯提起裙摆,按捺住,步伐尽量迈得优雅些,但跨越最后一级台阶时还是暴露了她的雀跃。
她走到易坤山跟前,没有了楼梯的高度支撑,她才够到他的肩膀处,即使她穿着七厘米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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