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能叫,我不能叫?
J“你台球这么烂我都不好意思说”
小琮曜被夹在两位聒噪的姨姨之中,有些烦了,蹬了她们一人一脚,艰难地逃出美人堆,爬到易思龄面前,要抱抱。
孩子天生就依赖妈妈,没有谁能取代妈妈的地位。
易思龄看得好笑,把小琮曜抱到自己怀里,手指拨弄着他细腻又白净的脸蛋。她仔细地端详儿子的五官,从眼睛到鼻子再到下巴,虽然才六个月大,英俊的外表早已显出端倪。
“是很好看…不过是儿子。”易思龄微微叹气。这样精致的五官若是放在女儿身上,那该多漂亮。
易欣龄很有发言权,“我和Del都猜是女孩,二姐猜男孩,被她赢走我半年的零花钱。”
贺嘉语斜眼睨着易思龄,这祖宗想什么,她一清二楚,“好了,老三,你姐以后肯定还会再生个女儿。真好,我们就等着带哥哥妹妹一块儿出门找乐子。”
易思龄瞪她一眼,“八字没一撇。”
嘴上很硬,心里那小小的遗憾总是萦绕着。她分在京港两地的衣帽间,加起来共三千多套高定,
两千只奢侈品包包,专属她的爱马仕定制生产线,以及堆积如山的贵重珠宝首饰,琳琅满目的小玩意,总不能给这个玩飞机赛车的傻儿子继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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