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在易思龄床边坐了许久,直到天色渐晚,晚霞漫天。
@易思龄不知道她睡过去的这几个小时里,谢浔之做过多少次心理建设,打过多少次腹稿,预设过多少种状况,他甚至想抽一根烟来缓解焦躁,但不可能,烟和酒都不能碰,雪茄都要戒断。
易思龄只知道睁开眼后,看见的是那张永远温雅,永远沉稳的面容,仿佛不会出现任何惊涛骇浪。
“醒了。”谢浔之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拨开她粘在侧脸的碎发。
易思龄睡了冗长的一觉,疲惫彻底驱散,身心都饱足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哝着:“谢浔之。”
谢浔之被她这一声唤得心脏无限柔软下去,像流沙,不知道该怎么对她才好。
“我在。饿了没有,要不要吃点东西。”他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凝滞而低哑。
“我这是在哪”易思龄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想坐起来,可睡久了头有些昏沉,又跌回去。
“老婆你别动,我扶你起来。”谢浔之紧张地说。他把枕头叠起来放在她后背,扶着她坐起来。
易思龄笑他小题大做,又问了一遍这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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