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时期的谢琮曜去过很多次巴黎,几乎快把巴黎大街小巷的地图背下来,每次来都不外乎是陪妈妈看秀,看展,参加晚宴。
易思龄发誓要培养儿子的好品味,所以在艺术和时尚方面颇下了一番苦工,谢浔之很无奈,也不知自己的品味哪里得罪了易思龄,让她这样嫌弃。
其实他挺满意。男人,穿得太时髦做什么呢?进入职场后还不是要规规矩矩地商务西装三件套。
易思龄懒得跟他哕嗦什么是时尚,什么是优雅,什么是品味,才不是简单一句时髦和穿着就能概括。
巴黎清晨的阳光洒在这方被植物和蔷薇围绕的露台,往远望,旺多姆广场上一群白鸽刚展翅,圣洁,美好。
“西装也是一门大学问,讲究多规矩多,你以前多亏有梅叔给你兜底。若是你自己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黑西装,不是卖保险就是保镖。”
易思龄优雅地搅动兑了牛奶的英式红茶,不疾不徐。
这么多年,她还保留着小时候上家庭课学到的贵族礼仪,搅拌时小匙全程不碰上瓷杯壁,听不见丁点碰撞声。
她动作很斯文,脸蛋仍旧是二十几岁的模样,但说出来的话也和二十几岁一样,能气死人。
谢浔之差点被口中的可颂噎到,老婆太不给他面子,在三个孩子面前照旧吐槽。
正在给两个妹妹切三明治的男孩则很轻地笑了声,目光揶揄地看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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