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龄:“喂。”
她歪着头,细细打量着眼前日渐挺拔高大的儿子。真是越长大越枯燥了,往谢浔之的方向一去不复返,她可不想嫁一个循规蹈矩的老古板,再生一个循规蹈矩的小古板。
她希望儿子在那个遥远的地方能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小世界。京城无形之中有太多压力,就像笼子,让他必须往一条合适的路上走。
易思龄不愿看见谢琮月最后沦为家族的砖石,至少,要有几年肆意的人生,不是吗?
谢琮月再次安慰:“别担心。”
“实在是不想读,就回来。没什么的,本来让你去就是换一种心情。”易思龄不知道谢琮月能不能理解她的苦心。
谢琮月像大人那样成熟,才十几岁,就已经得心应手地掩藏情绪,不让人轻易看穿。
他淡淡地说,有些意兴阑珊,“不会。我不是半途而废的逃兵。”
易思龄情绪复杂,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她为谢琮月骄傲。
四年后,锦珠锦琦升了初中部,十二岁的少女出落得水灵动人,像生命力旺盛的蔷薇,面对外人时还假模假样端出几分淑女派头,私下就免不了打打闹闹叽叽喳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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