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腮红宛如扫过量,连带着脖子都红了。
被骂老东西和混蛋的男人很镇定地坐在一旁,宽阔的后背挺拔着,坐在松软的沙发上也不颓懒,
只有一种沉缓的高贵,顺手抄起那本杂志,开始认真读起来。
手指压着某一页,指腹刚好触上那页印着的易思龄的脸,雪白的衬衫袖口中露出一只金色的三轴陀飞轮表,是今年易思龄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设计,在陀飞轮的隐秘处,刻着他们的名字昭昭&之之。
细致地补好口红,听见锦珠锦琦爆发出惊喜的声音。
“那是不是哥哥?”
“哥哥好高啊…”
不过是九个月没见,两个小姑娘就不敢认了。
十七岁的谢琮月出现在通道的尽头,穿一身英伦式的休闲西装,藏青色,双肩分外宽阔,把线条不那么严谨的西装穿得很高贵,裤管笔直,鞋面干净,没有一丝一缕长途飞行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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