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堵着滚烫的硬块,眼睛酸胀得无法聚焦,连呼吸都变成一种艰难的挣扎。他想骂止水傻,想吼他凭什么擅自决定别人的命运,想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顿再抱紧……可最终,他只是松开攥紧的拳头,任由那枚染着母亲体温的苦无滑进掌心,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进止水怀里。
少年单薄的脊背剧烈起伏,像暴风雨中挣扎的幼鸟。他没哭出声,可温热的泪水迅速浸透止水胸前的暗部制服,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止水没动。只是抬起右手,一下,又一下,缓慢而坚定地拍抚着鸣人颤抖的后背,动作笨拙却无比虔诚,仿佛在安抚整个世界的不安。
水门静静看着这一幕,蓝眼睛里浮起一层薄薄水光。他没上前打扰,只是轻轻抬手,指尖在虚空中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色弧线——
刹那间,风停了。
远处训练场传来的孩子嬉闹声、南贺川潺潺水声、甚至鸣人压抑的抽气声……全都消失了。
天地间只剩一片绝对的寂静,以及悬浮在三人周围的、数十枚缓缓旋转的微型飞雷神术式。它们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的萤火,每一道金芒都映照出不同时间切片里的画面:
——五岁的鸣人举着歪斜的团子,踮脚递给巡逻路过的止水,后者单膝跪地,认真接过,郑重咬下第一口;
——八岁的鸣人发烧到三十九度,浑身滚烫地蜷在止水背上,迷糊中把脸埋进对方颈窝,含糊嘟囔“小水的脖子好暖”;
——十二岁的鸣人完成B级任务归来,止水二话不说扛起他转了三圈,落地时偷偷抹掉眼角被颠出来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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