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看着他，看着这张被泪水洗过、却比任何时候都更鲜活的脸，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惯常的、带着三分调侃七分温柔的笑。
是彻底卸下所有重担后的、近乎透明的笑。眼角微红，嘴角上扬，连眉梢都在发光。
他反手扣住鸣人手腕，拇指指腹擦过少年虎口处一道细小的旧疤——那是第一次爬火影岩时摔的。
“好。”他点头，“不过有个条件。”
“你说！”
“以后……”止水深深看着他，声音轻得像耳语，却重得足以压住所有喧嚣，“别再叫我‘小水’了。”
鸣人一愣：“啊？可……”
“叫我‘止水’。”他打断，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或者……”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水门温和含笑的脸，再落回鸣人湿漉漉的睫毛上，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笨拙而滚烫的认真，“……叫我的名字。”
“宇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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