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微动。
他没笑,可眼角的褶皱却悄然舒展,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一圈圈漾开陈年涟漪。他伸手,指尖悬停在青瓷罐上方半寸,迟迟没有落下,仿佛那不是一罐酒,而是一枚尚未引爆的起爆符,稍有不慎,便会震碎横亘在生死之间的薄冰。
“她……还记得这些?”
“记得。”鸣人点头,声音很轻,却字字落地,“她说您教她辨认毒蕈,教她用苦无削竹签串团子,还教她怎么在暴雨天用查克拉引雷火烤干湿透的作业本——虽然最后把讲义烧成了灰。”
猿飛日斬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已蓄起一层极淡的水光,却未坠落。他缓缓抬手,终于触上罐身,指腹摩挲着那道螺旋纹,良久,才低声道:“那孩子……从来不会记恨人。”
“但她会记挂。”鸣人接得很快,目光直视老人,“记挂每一个曾为她撑伞的人。哪怕伞骨断了,她也会把碎片收好,等雨停了,再一片片拼起来。”
包厢内一时寂静。
只有窗外风吹过樱花枝头的簌簌声,和远处木叶广场上传来的、孩子们追逐嬉闹的清脆笑语。
猿飛日斬忽然问:“你见过她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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