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少女眸中燃烧的,不是恨火,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灼热。
“您不信?”她歪头,笑意重新浮起,“那我给您看个东西。”
她右手翻转,掌心向上。一缕漆黑如墨的查克拉自指尖蜿蜒而出,在空中迅速凝结、延展、塑形——不是苦无,不是手里剑,不是任何已知忍具。那是一支笔,笔杆缠绕着细密的雷光纹路,笔尖悬垂一滴猩红如血的墨汁,正微微颤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属于初代火影的木遁气息。
“这是……”扉间喉音干涩。
“您当年教给柱间爷爷的‘查克拉具现化·万象笔’。”她指尖轻点墨滴,“可惜他太忙,没时间练熟。后来我翻禁术库时,在《千手秘典·残页》第七卷夹层里找到的草图——哦,那页边角还写着‘此术或可为和平纪年录史,然吾恐无暇执笔’。”
她顿了顿,墨滴悄然坠落,在焦土上洇开一朵小小的、妖异的朱砂花。
“您看,”她声音很轻,却字字凿进风里,“不是所有传承,都需要血脉来传递。”
风沙终于再次流动,卷起她额前一缕黑发。她抬手拨开,露出光洁的额头,以及眉心下方,一道极淡、极细、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浅色竖痕——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又像一枚被时光摩挲得温润的古老印记。
扉间怔住。
那道痕……他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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