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来顺着他指尖望去。果然,在须佐然乎方才立足之处左侧三丈,一截漆黑扭曲的枯枝半掩于沙下,形如鹰爪。
“您……想让我做什么?”她问。
“把它挖出来。”扉间说,“用你的手。”
目来没问为什么。她只是点点头,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徒手扒开滚烫的沙砾。指甲很快崩裂,渗出血丝,混着黑沙粘在指缝里。她毫不在意,动作干脆利落,像在拆解一个精密的忍具匣。
沙土簌簌落下。枯枝渐渐显露全貌——通体黝黑,布满蛛网状裂纹,顶端却诡异地凝结着一小团晶莹剔透的琥珀色树脂,正随着她的呼吸,极其缓慢地、一明一灭地脉动。
“……生命之树的泪。”守鹤忽然嘶声低语,狐瞳剧烈收缩,“传说中,它只在初代火影亲手栽种、并以查克拉浇灌的树木濒死时才会凝结……可这棵树,分明死了三十年!”
目来没答话。她小心翼翼捧起那截枯枝,转身走向扉间。当她将枯枝递出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团琥珀树脂骤然爆发出炽烈金光!光芒并非向外迸射,而是如活物般猛地倒卷,尽数涌入目来眉心那道浅色竖痕!刹那间,她周身查克拉轰然暴涨,黑发狂舞,衣袂猎猎,瞳孔中三枚勾玉急速旋转,边缘竟隐隐浮现出淡金色的、细密如叶脉的纹路!
“嗡——!”
一声低沉宏大的嗡鸣自她体内响起,仿佛远古巨树破土抽枝,又似山岳拔地而起。以她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涟漪急速扩散,所过之处,焦黑的土壤缝隙里,竟有嫩绿的新芽争先恐后钻出!枯死的荆棘抽出柔韧枝条,断裂的岩块缝隙中,细小的蓝色野花迎风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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