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气得两眼翻白,“慈母败儿,愚蠢至极!!”
“你们是没长眼睛吗?今日陛下对我们的态度已经十分勉强,还能看在太子妃的颜面给你一个官职已经是宽限。”
宋庭躲在段芙蓉怀里,满脸不服气,“连姐夫都帮我说话了,结果你还在骂我,我看,姐夫都比你亲!”
宋安气极反笑,“你看他是太子,权势在握才觉得他亲近。怎么不想想人家看不看得上你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
“陛下能不知道你什么德行吗?用武官锤炼你,已经是给你机会了!若表现得好,将来出征当将军,那才是本事!”
宋庭一听,立刻表示:“我不上战场!前几年我那兄弟就是逞能想拼军功,结果直接死在北境,我才不去送死呢!!”
马车刚好停下,宋安忍无可忍,一到家就传家法,追着他满院子打。
段芙蓉像个护崽的母鸡,张开手臂一直在求饶,将宋庭安安全全护在自己身后。
“宋安你疯了!?庭儿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你怎么能打他呢?”
宋安指着段芙蓉,声高气粗,“我看你才是疯了!他总有一日要独立,难不成你要这样护他一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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