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下,陆瑄承却没有急着下车,而是继续把祖母的事说完。
“区别在于,祖母喜欢的书生在他们成婚第二年的初春染病死了,而祖父官位坐稳后,偷偷将心上人养在外面的私宅。被祖母发现时,那女子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
宋姝:“殿下之前不是说,陆家祖训不得纳妾吗?祖父这样,有受惩罚么?”
陆瑄承低笑了声:“以前只是口头上的警示,正是因为祖父这样做了,祖母才增了腐刑。”
“所以......”宋姝不太敢妄议长辈,只是,没人会不好奇这些往事。
“不用顾忌什么,当年他的事情传遍十里八乡,他视为珍宝的女人见靠山已倒,使了法子堕了肚子里的胎,慌张逃走了。”
所以刚才太后面色变化,是担心陆瑄承重蹈她的覆辙。
她希望自己的孙儿可以和自己真心喜爱的女子共度一生,这样便不会有后续各种麻烦事。
沉思之际,宋姝没有察觉到时间流逝,直到陆瑄承掀开车帘,送她出去,她才恍然回神。
陆瑄承走下车,却停在门口没再继续往里走,只是淡声问她:“你今天还去找明佑吗?”
见宋姝眼中有些迟疑,他补充说:“如果出门,我将临风留在东宫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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