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已经受了伤,想必灵华寺的人已经有所察觉。临风已经在角落把沾了血的衣服烧了,动作娴熟,看上去经常做这种事。
陆瑄承回来得很快,进门后,只一拂袖,满屋的灯烛尽数熄灭。
他走到床边,手握了握宋姝搭在被子表面的手,是温的。
“殿下,你的伤......”
“无碍的。”他说完想了想,又说,“只有一点点疼。”
“......”
怎么可能只有一点疼?
刚才临风弄出来这么大一盆血水。
“知道你想问什么,不必惊慌,今夜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害怕,我在的。”
宋姝望着他的眼睛,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背脊已经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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